宝宝置于危险之中了。实在不行,我就住到黎家去。任我有多傲骨铮铮,为了宝宝我也会低头的。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最现实的方案就是在路上买个验孕棒回家试试。
乔奕谌扶着我的腰,把我带进怀里。我们从宴会厅的侧门出去。在门口的时候,刚好有服务生推着餐车经过。上面摆放着各式果盘,偏偏又有榴莲。刚才在胃里翻腾的恶心感觉又卷土重来,现在好像比刚才更加难受了。我死死攥着拳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乔奕谌也觉察到我紧绷起来的身体:“宝贝怎么了。”
“我要去下洗手间。”恶心的感觉已经从胃里一路翻到喉咙,我必须要去洗手间吐一下。
乔奕谌看了一下指示牌,带着我拐进有洗手间的走廊。我看到洗手间的大门,连忙跑进去。我觉得自己还是进步了,在这么难受的情况下,头脑还保持着清醒地冲进一个隔间,把门反锁起来才开始吐。这里人多眼杂,我真是不得不防。
我感觉把胃里的东西都吐空,然后靠在那扇单薄的门板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打开隔间的门走出去。先掬起水漱了漱口,然后扯了张纸巾把自己收拾得妥当一些才走出洗手间。乔奕谌没在洗手间门口等我,但我知道他就在走廊拐过去的位置,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