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器,记录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乔奕谌也感到了我过分僵硬的身体,他把我松开一点儿,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我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推开乔奕谌:“够了!”
乔奕谌没想到我用这么大的力气推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他迷惑不解地看着我,原本深邃的眼眸,温柔得像是一片海:“昕昕你说什么?”
“我说,我受够了!”挥开他握住我肩膀的手,“乔奕谌,我们从现在开始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谁也别害谁了。”
“昕昕,你究竟怎么了?”乔奕谌眼中满是震惊,不自觉地用双手握紧我的肩。
“我没怎么,就是受够了!”我默默地在心里为自己鼓劲儿,然后仰起头毫无畏惧地对上乔奕谌的双眸,“乔奕谌,我跟你在一起不过才一年多,却受了我这小半生从没受过的委屈和痛苦。我自己都数不清因为你,我住过多少次医院,流了多少血掉过多少泪。哦……对,我还为你流过产呢,那么多血你见过吗?以前我都不知道人流了那多血还能活。你看,你让我经历的事儿,都是在玩儿命呢。现在啊,现在还为你进了牢房。你没在这种地方待过?巴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光板**,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