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你做到了吗?你现在又说不会让我坐牢,你让我信你什么?那份能证明我清白的监控视频你有吗?你知道那份视频在谁手里,可惜你拿不到……乔奕谌,我一点儿都不怀疑你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都是认真的,也没有丝毫存心欺骗我的意思,但是你就是做不到……
现在如果不是容清浅松口,你连把我保释出来都不行,更谈不上不让我坐牢。你斗不过容清浅更斗不过容振堂,我们都是在蜉蝣撼树……反正你是尽力了,至于没做也不是你的本意,我也没要怪你的意思……我实话跟你说,容清浅说只要我离开你,就把视频给我让我脱罪。我真的不想坐牢,在这里待了三天我都要崩溃了,要是去坐牢的话,我说不定会自杀的……”
“昕昕,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是会轻易低头的人……”乔奕谌的眼睛变得通红,像是小兽被伤到骨髓之后的哀恸,“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告诉我!不许骗我!”
我的心都痛到呼吸困难了,我知道自己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用尖利的刀子在乔奕谌的心脏上划出一刀又一刀的伤口,他是多骄傲的人我知道,如果他可以代替我承受那些伤害,他会不假思索地去替我去受那些罪我也知道。可是,我即使这么伤他,他还是相信我有原因,我在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