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成?”肖勤峰忽然问我。
“六成。”如果我是方天宇,获利均等的情况下,在黎氏与容氏之间做选择,我也会选容氏,毕竟容氏在枫城根基深厚,似乎更有保障一些。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方天宇现在虽然是诚信的执行总裁,但大型项目还要通过董事会决议,并不是他一个人就能说了算。
“我觉得最多五成。”肖勤峰说道,“诚信能做到今天这种规模,方总对投资项目绝对是行家里手,但是有很多关键的问题他都没问,我觉得他与我们合作的意向不大。”
“呵呵。”我笑笑,“咱们的项目还没批下来呢,急什么?”
容清浅的舅舅可是专管工程建设这一块的,如果看到我们送上去的审批项目,说不定要给多少双小鞋穿呢,这批想要顺顺当当地批下来,几乎不可能。
“批的事情黎总亲自跑。”肖勤峰说道,“黎总说不会有问题的。”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县官不如现管,黎洺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要知道,强龙难压地头蛇。”
我让司机顺路把我放到霜林醉,反正这种相当于打水漂的会谈结果,也不必跟黎洺汇报。我回到霜林醉,直接进了休息室。我现在不能喝酒,虽然住在霜林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