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乔奕安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会议室。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我跟乔奕谌两个人,我们面面相觑,最后我还是中肯地说:“我觉得乔奕安说的一点儿都没错。”
“呵呵。”乔奕谌忽然笑了,“那你还举手?”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即使所有人都认为你是错的,我也会选择跟你站在一起,与全世界为敌。”我还看不懂乔奕谌想做什么,他或许有一个力挽狂澜的计划;又或许只是骄傲使然,想要承担所谓的责任。我现在已经不想去思考利害得失,只要是乔奕谌的决定那就是我的决定。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乔奕谌看了下腕表:“午餐想吃什么?”
“随便……”我现在真是没胃口,听了乔奕安关于容振堂的那段分析,我心里沉甸甸的。如果此时让我用一个词来形容乔奕谌,不是‘担当’,不是‘内敛’,也不是‘睿智’,而是‘孤勇’。乔奕谌似乎总喜欢选一条困难重重的路往前走,完全可以预见到那样一个结果,却还是坚持要走下去,这比无知者无畏更加需要勇气。
“法国菜怎么样。”乔奕谌把钢笔插进口袋里。
“都什么时候了……你应该不会是想吃顿大餐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