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还有项目都是有很高利润的,就是想从资金或是股份上扳倒容氏太难了,我和王凯当时才决定退而求其次地从容氏的财务漏洞入手。容氏一直发展得不错,不过容振堂偷税漏税、洗钱套现的手段也真不是盖的,把那些证据交到司法机关,差不多也够容振堂把牢底坐穿了。
“先这样吧,我这边该开工了,你也别用电话太长时间了。”王凯提醒了我一句。
“知道。”我挂了电话,脑袋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从王凯那里获取的信息量有点儿大,我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就这样过了将近一周,容氏的股价像是做了火箭一路攀升,连我这个对股市向来不太关注的人都感觉到了蹊跷——容振堂真有这么多钱往股市里砸么?先前乔奕谌跟黎洺使的双管齐下那招明明已经触到了容氏的根基了,可是这一周不到,容氏的股价虽然还没回升到暴跌前的价格,但是看这势头,复原只是个时间问题。我觉得现在最该着急的人应该是乔奕谌,可乔总每天沉得四平八稳,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来。不行,我今天一定得把事情问清楚了,再这么下去我是着急上火了。
我瞟了眼外面黯沉的夜色,乔奕谌下午去公司开会,按说这个时间也该回来了吧?被我当做背景音的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