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给我吧。”
“里面是少奶奶的枕头,别放在后备箱里头,怕染上味道少奶奶用不了……”兰姨嘱咐道。
“行,我知道了。”还好商务车上空间大,阿诚拉开后座的车门,甄昱接过行李袋放在了他旁边的座位座位上。
车子渐渐驶入市区,可能由于是除夕,虽然这个时间是出行高峰,但却没有堵车。当老赵把车停到容氏门口的时候,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座写字楼还是景容曾经办公的那座,与周围新建的写字楼相比,它已经不是最高的了,但那份经历过岁月淬炼的厚重意蕴,让它仍然毫不逊色。从那年参加完宣布景容破产的董事会开始,我就没有再踏进这里一步。也曾暗暗在心里发誓,如果有一天我再踏进这道大门,必然是它又改姓‘景’了。
甄昱按了电梯,选了19层。虽然整栋大楼的装修已经完全按照容振堂的喜好布置过,从前的影子更是一点儿都看不到了,但用来开重要会议的大会议室还是在原先的19层,难道容振堂也是个念旧的人?
我们一到达19层,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就愣住了:“乔先生,您……”
乔奕谌从前跟容清浅订过婚,容氏上上下下对容振堂这位叱咤枫城商界的准女婿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