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深度。”乔奕谌终于笑了。
说什么一掷千金为博美人一笑,原来喜欢一个,别说千金一笑,好像万金都值得。
妈妈是年初五过来的,我本来是要去接机的。早上醒来的有点儿早,又眯了一会儿,结果就睡过头了。我还想埋怨一下乔奕谌为什么不叫醒我,兰姨告诉我,乔奕谌已经去机场了,出门时还嘱咐让我睡醒了好好吃早餐。心里的小火苗瞬间被湮灭,还被温柔涨满,美滋滋地吃起了早餐。
妈妈的飞机晚点了,乔奕谌怕我担心,中间还特地打了个电话回来。临近中午,乔奕谌才把妈妈接回来。
“我在飞机上就想,你可千万别来接我,这晚了一个多小时,机场也没有个休息的好地方,可担心死我了。”妈妈先去洗了手才摸摸我的肚子,“这会儿可是大多了。”
“我是真想去来着,但是睡过头了。”我吐了吐舌头。
“以后我过来,你们都别接,我自己能行。”郑瑶女士义正言辞地说。
关于乔奕谌说我女汉子这件事儿,我是找到根源了,绝对是继承了郑瑶女士的优良基因。
“我没叫昕昕一起,估计她都在心里骂我好几遍了,再让您自己回来,估计我得遭受家庭暴力。”乔奕谌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