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里了,你觉得我会害怕过得更糟一点儿吗?”容清浅冲陆子航笑了笑,“还能有多糟呢?凭什么就我一个人过得这么落魄,我不甘心呐,不如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清浅,你为什么还不能清醒一点儿呢?你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自己选的!”陆子航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被容清浅尖声制止住,“现在真的不是最糟的情况,别再往更糟的地步走了!”
容清浅的脸上似乎笼上了一层阴影,淡漠的表情使她看起来有些触不可及:“子航,你变了,你以前总会支持我的……”
“清浅,是你已经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陆子航摇摇头,“我对你的纵容,截止到你承诺与别人白头偕老那一刻为止。”
“这就是你去出席我那个可笑的婚礼的理由吗?”容清浅转而看向乔奕谌,她的声音格外刺耳,“我就是想要看看这个女人在你这里到底值多少钱,阿谌,我要你手上景谌集团的一半的股份!我也不算贪心吧,一半的股份换你儿子的妈,你给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