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乔奕谌对面的人是赵嘶。说实话,我倒是有些不大敢认了。才过了短短一个星期,赵嘶却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即使头发染得很黑也掩盖不了老态。原本意气风发的脸上,现在也满是愁容,显得更加落魄:“三少,我已经把容清浅送去宁安医院了,住在重症病房,里里外外三道铁门,绝对不会再出来胡闹了……”
“她本来就有精神病,你把她送到该去的地方,现在巴巴地跑来告诉乔某做什么?”乔奕谌冷冷地说,“这是你的家事……”
“是……是……也不会有人去探视她的……”赵嘶擦了擦额角上的汗,“我只是……请三少高抬贵手……放北辰一条生路……关于景谌的股份,我可以还给三少……”
“现在抓着北辰不放的人可不是乔某,真是爱莫能助……”乔奕谌冷笑一声,“乔某签过的那份股权转让书,你大可以拿着……不过也没什么用处……别说转让书上只要了一半的股份,就是写了全部也没一毛钱的用。因为景谌的股份根本不在乔某手上,呵呵……”
赵嘶震惊得无以复加,往后退了好几步。乔奕谌冷冷地注视着他:“有些事情不能做,就是想一想也是会折寿的。乔某对你那个公司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不过有人看着很不顺眼,你就等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