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不过除了在起飞和降落时机舱内气压变化宝宝有些哭闹,路上还算比较顺利的。
我以前说想在柏林住一段时间时,乔奕谌就在市郊买了一栋小别墅,只不过后来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装修好之后我们都没时间过来看一下。别墅是一栋三层的米色小楼,新古典主义的廊檐非常漂亮。庭院里有修剪成几何形状的灌木丛,大片的德国鸢尾和小铃兰开得正好,庭院一角还有两棵结满樱桃的樱桃树。
宝宝在车上就睡着了,我抱着他从车上下来。乔奕谌推着爸爸的轮椅走进别墅:“爸爸,您和爷爷的房间安排在一楼了,您们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好。”爸爸由护工推着跟着搬行李的仆人去了房间。
“昕昕也带着小唯去休息吧,坐这么久的飞机也累了。”乔老爷子嘱咐我几句。
“嗯。”我点点头。
别墅的管家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德国男人,有金棕色的头发和灰蓝色的眼睛,不过却说着一口有些变调的广东普通话:“先生,夫人,您们的卧室在二楼,婴儿室在卧室旁边,请跟我来。”
整个别墅的装修风格都是简约的北欧风格,色调以象牙白和胡桃色为主,看起来清清爽爽的。不过婴儿房的色彩要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