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
我坐在葡萄架下,抬头看着一串串青涩的葡萄挂在枝头。这些葡萄还没熟,但已经是果实累累的模样了。我觉得每个人的人生大概就像是这些葡萄一样,想要变得美丽甘甜必然会经历一个青涩困苦的过程,只有走过那些风霜雨雪才能变得成熟。
乔奕谌抱着宝宝走过来,宝宝肉嘟嘟的小手里抓着樱桃碧绿的梗儿,几颗鲜红欲滴的樱桃将小手衬得雪白:“把樱桃给妈妈。”
我真是被乔奕谌打败了,宝宝才多大呀,怎么能明白他在说什么。可是,宝宝真的把握着的小拳头伸向我。乔奕谌冲我笑了一下,示意我伸手。我摊开掌心,宝宝的动作有些笨拙但那几颗樱桃都落进了我的手里,然后宝宝又冲我咯咯咯地笑。
我把宝宝抱过来,亲了亲他粉嫩嫩的小脸蛋儿:“真的是给妈妈的呀?”
“我早说了,生儿子好,我们爷俩宝贝你一个,你还不信。”乔奕谌拉着宝宝的手问,“小唯想跟爸爸一起保护妈妈,对不对?”
这时乔奕谌的手机响了,由于我就坐在他身边,所以清清楚楚地听到电话那边说——容清浅在精神病院里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