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当你觉得一切都过去了,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时,再将你拖入更恐怖的深渊里。
安诗瑶的心脏在被怨恨的火焰灼烧着,却依旧卑微地跪在楼梯上,用手扯住李明阳的裤管:“明阳,求求你……不要……妈妈……她也不会愿意看到我嫁给加比尔·马沙尔的……”
“你大可以去跟妈妈求情,顺便也讲一下你是如何往庄园里放蛇,怎么在我的汤里下药,还有……又是用什么手段得罪了马沙尔一家,还顺便收了加比尔少爷一只手……”李明阳的语气里带着厌恶地味道,“恐怕她也不会给你一个更满意的结果……如果你以为现在的情况已经是最糟糕了,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我会告诉你什么是更糟糕……”
安诗瑶的身体像是被人剪去了掉线木偶,失魂落魄地跌落在楼梯上。脸上被凄楚笼罩着,她没想到自己搬出了养母,都没有换来李明阳的一丝眷顾。她这辈子就要毁在加比尔这个中东男人手里了吗?
安诗瑶做了那么多恶毒的事情,居然还敢把母亲拿出来当挡箭牌,李明阳忽然觉得很反胃,恶心得不行。母亲要是知道她教育出来的孩子,有一副这样狠毒的心肠,该有多失望呢?
李明阳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房间里没有开灯。他的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