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之后,就冲保姆伸出手,“小恒给我吧。”
回家后,潇湘把小恒放到他的小床里,然后给儿子脱掉鞋子,身上搭了一条毛巾。潇湘回到卧室时,庄鹏正站在窗边抽烟,淡淡的烟雾笼在空气里,让庄鹏的侧脸看着有些模糊。
潇湘没事儿人一样,打开衣柜找了一套家居服,旁若无人地换上。庄鹏将手里剩的大半截烟拧灭丢进烟灰缸里,几步走到潇湘面前,用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这件事儿你得给我说清楚,他能影响你的情绪,别随便扯个谎糊弄我,怎么跟我解释,想好了再说……”
潇湘忽然笑了,脸上的笑容是那么荒芜。她真不想说那些事儿。不是怕庄鹏知道,庄鹏连她在霜林醉坐台都见过,她还怕什么?只是这件事儿,一说啊,感觉就像是你被人深深地捅了一刀,现在伤口还是狰狞的留在那里,虽然伤得太深,有时候还是会隐隐地疼,可是它已经结痂了。旧事重提,就像是将愈合的刀疤给强行揭开,又鲜血淋漓的疼一遍。她林潇湘不怕疼,但不代表她喜欢啊。
潇湘别过脸,款步走到床边上坐下来:“我十六岁那年到枫城打工,林强把我介绍到他的导师家当保姆。那时候我可天真了,觉得同村的熟人,横竖不可能害我。其实他还真是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