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用这种宠溺又温柔的语气讲话时,简直就让人无法拒绝:“我……你……”
“知道了……”黎?知道她在这里有顾虑,“你自己洗,有什么找不到就叫我……”
“好。”褚承欢连忙点头。
黎?转身出了浴室,承欢将身体浸到热水里,稍稍暖了一下就用浴巾给自己擦干,拿了挂在架子上的浴衣穿好,承欢把自己的内衣洗了然后烘干了,那条小礼裙是彻底阵亡了,得送去干洗。
身上的男士浴衣对她来说实在有些太大了,跟小时候做游戏偷偷穿了家长的衣服似的。承欢推开门走了出去,这是一间相当华丽的卧室,但不难看出是个男人的房间。陈设十分简洁,却处处充满了阳刚之气。不客气地说,应该是属于一个不太有生活情趣的男人的房间,因为色调完全是冷色系,连壁柜,床,沙发,吊灯之类也不是灰色就是黑色,承欢都怀疑,长期住这里会得抑郁症。
承欢觉得这不像是黎?的房间,因为他在枫城还有养嗨皮的公寓都是很轻松宜人的色调,还有一些特别精致的小摆件,一看就让人觉得身心愉悦,根本不是这样的风格。
黎?正站在露台上,房间里的灯足够亮,将他宽宽的肩膀,和修长的身型勾勒的恰到好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