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分家,小长房的田产可是占了大头,除去御赐的田庄外。还有九千多亩地呢,有在奉贤本地的,也有在附近的松江、苏州一带的,那都是郡公爷发家之后陆陆续续添置的上好良田,每年产出超过万两银子,要是都归入公中,族里可就肥了!
赵玮有些愕然,没想到祖母会这样说,但他自幼富足,倒也不是很在乎这些田产。想了想,他也点头道:“祖母说得是,公中祭田原是祖父从前帮着置办的,数量也不多,除去一年四季祭祀、奉养孤寡,也不剩什么了。族里还想办学呢,就靠那一百亩地哪里够?索性就把这九千多亩地都算进去,日后族中有什么用钱的地方,也无需各个房头再拿钱出来。这么一来,祖母与我也可以向大家表明清白,并不是因为贪图小长房的产业,才要把他们逐出宗族的。若是赵玦一家在外头污蔑我们祖孙,还要请族中的叔叔伯伯、兄弟侄子们替我们小二房作个明证。”
他是二房仅存的男丁,他的话在某种程度上比张氏还要有权威性,他都发话了,族人们更是欢欣不已。不过八老太爷觉得这笔田产不是小数目,贸然充作祭田,似乎太过了些,就提了建议:“族田倒罢了,原是二房该得的份额,私田则是你们家的私产,要如何分置,就依你们祖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