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呢!”
张氏勃然大怒,她只有这一个孙女,平日里虽然有些小毛病,但聪明能干又懂事,比别家女儿要强得多,赵煜说这种话咒她孙女,简直不能忍。她便生气斥道:“不必你操这个心了!如今小长房已不是赵家子孙,他家的人再聪明,也不与我们奉贤赵氏相干!他若要参加科考,还是赶紧先想想如何摆脱罪犯子孙的名头再说吧!”
赵泽祖父因犯重罪而被革去爵位,亲生母亲也是重犯,他是犯人直系后代,身家并不清白,能有资格考试就是笑话了。小二房尚在,不可能会坐视不管,就算没有小二房,族人们的眼睛也是雪亮的,乡里亲友和本地官吏都心里有数,小长房的人想要蒙混过关?简直是白日做梦!
赵煜闻言大惊失色:“这话是什么意思?小长房怎的就不是赵家的人了?!”柳莺与被下人押着的赵泽也听得目瞪口呆。
赵璟满面通红,抿着唇走下台阶,来到赵煜面前道:“父亲,小长房牛氏买通小二房奴仆卢大寿,交给他一包毒药,让他随叔祖母与玮哥儿回乡,伺机对他们祖孙下毒。此事已人赃并获,卢大寿也招供了。族中公议,小长房行此恶行,不可再容于宗族,因此全族公决,将小长房一家全数革出宗族。”他抬头看了柳莺一眼:“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