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妈带着两个婆子,跟着赵启轩往南汇转了一圈回来,报告张氏与赵琇说:“都打听过了,那位威尔斯太太倒不是粗鄙妇人,听说娘家在英吉利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士绅之家,家里还有长辈做过官儿。她从小儿诗书琴画都是学过的,只因家道中落,才嫁进了商人之家。她那亡夫倒也不是纨绔之弟,说是在什么公学里读了好些年的书,后来又进了大学,在亲戚族人间称得上是有学问的人了,只因父母去世,无人继承家业,他才弃学从商,跟随商队出洋,不料竟客死他乡。威尔斯太太听闻丈夫噩耗,变卖了家产,带上夫家的亲眷,跟着别的商队一块儿到大楚来,是为了将亡夫遗骸带回故国,也是想要查清他的死因,为他报仇。小的与这位太太说了一会儿的话,虽然听不懂她说的什么,只能靠通译转述,但瞧她姿态娴雅,还真象是好人家的女儿。不过二十来岁年纪,就守了寡,也是可怜。”
张氏听得唏嘘不已:“如此说来,倒也不是不可交之人。”便答应了让对方上门来做客。
威尔斯太太来到赵家二房,已经是三天之后了。赵启轩领路,她一个男性亲戚都没带,只带了一个英吉利的侍女,一个在南汇当地雇的婆子,还有一个女通译,坐着船过来,上了岸就坐轿子,照足了本地大户人家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