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想明白,就已经来到了前厅内,赵玮正与赵玦对峙,拦着不让他进来“拜见祖母”。
赵玦冷笑道:“你我虽是同辈,我却是你兄长,你如此傲慢无礼,也敢自称是个读书人?别以为身上有个秀才功名就了不起了,我一句话,照样能夺了你的功名去!”
“好大的口气!”张氏冷笑出声,板着脸走了出来,赵玮见状吃了一惊,连忙看了妹妹一眼。赵琇给他使了个眼色,他方才上前扶住张氏:“祖母怎么来了?您老人家方才受了惊,正该好生歇息才是。”
“我若再不出来,只怕就有更加傲慢无礼的所谓小辈闯到内舱去了。”张氏神色不善地看着赵玦。“我做了几十年的公侯夫人,还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呢,可不想开一开眼界!”
赵玦脸色变了变,重新换上了笑脸,恭敬一礼:“祖母言重了,孙儿如何敢对您无礼呢?孙儿在此公干,听闻祖母与弟妹在此,特地过来请安,不想玮弟不假辞色,非要将孙儿赶下船去。倒叫人觉得古怪。孙儿担心祖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因此才想要无论如何见您一面的……”他正说着,忽然脸色又变了一变,视线直盯着张氏衣襟下摆处,*的一大片。
赵琇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暗叫一声不好。这定是方才扶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