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们的功劳!他还有脸说自己连日辛苦?他辛苦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要劝说众人答应,推举他为皇太弟么?这样的行为,不是厚脸皮又是什么?
太子听了他的话,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标准的礼节式笑容:“是么?那真是辛苦皇叔了。您早些回府歇息吧,孤还要先回宫去看望父皇。”
颖王脸上的笑容顿了一顿,消减了几分:“皇侄要去见皇兄,只怕有些麻烦呢。朱丽嫔伏法后,你三皇兄忽然带着王府的医官进了宫。下令封闭乾清宫,不许任何人进入。朝臣们要求面圣,你三皇兄只说你父皇还未醒,不许他们进去。重臣们好说歹说,你三皇兄才放了两位老相爷入内。不到一刻钟又把人赶出来了。如今我们只知道你父皇平安,但病情并无起色,除了在乾清宫外干着急,什么也做不了。你说你三皇兄到底意欲何为?他如今这个样儿……即便你父皇觉得他最孝顺不过,他也无法做回储君哪,你说是不是?”
这话说得大有深意,若换了是旁人,兴许就要猜忌起广平王来了。但太子只是深深地看了颖王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走了。颖王脸色变了变,又看到高桢在他面前走过,竟然没有向他行礼问好,冷淡得如同他不存在一般。颖王的脸色更难看了,冷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