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来寻我,我叫人把人带走,也省得王爷世子费心。”
烟雨笑道:“姐姐放心,先前两个有头脸的都得了不是,剩下这些又是哪个牌面上的人?怎敢犯了王爷和世子的忌讳?”
她说的是原先在高桢身边侍候的两个大丫头,因是从小侍候高桢,本有些体面。高桢这人,虽然面上淡淡的,但对身边的人都很好,从不刻薄待人,赏赐也大方,说话行事,都带着客气。那两个大丫头见他这样。就以为自己在小主人面前当真很有体面。钟家那事儿出来之后,她们竟然帮钟家说起好话来。高桢先时斥过她们一句,她们暂时消停了,等钟家被抄。她们又忍不住开了口。这下可算是触了高桢的逆鳞,什么情份都不管用了,直接叫人撵出了内院,如今正在浆洗房那边当差呢。从世子身边高高在上的大丫头,一朝沦落成粗使婢女,这反差不可谓不大,其他人见了,怎么还敢再犯忌呢?烟雨是被王爷钦点过来,主理高桢院中事务的,一来就是头等。那些小丫头们对她也乖顺得很,半点不敢违令。
烟霞便笑了笑:“那两个年纪原大了些,从前钟家常来常往时,钟家太太和姑娘待她们也客气,出手赏赐极大方。再说。那时王府里有谁不亲近钟家?其他小的却不同,她们年纪轻些,上来当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