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若此茶真有奇效,也该多留些给母后、皇上、皇后与两位皇侄才是。”
赵琇又端起了第二盏茶,这一回她同样很快认了出来:“是铁罗汉,也是出自武夷的,大约是一块儿贡上来的吧?这个茶,听闻冲泡上七八次还有味儿呢。”这么一想,她就觉得今天烟霞泡这个茶出来。只为给她品个味道,有些可惜了。
广平王笑道:“都是今年的新茶,不知可有旧年的茶叶?”
烟霞笑道:“王府里怎会有旧茶?去年吃不完的茶,除去宫里赐的那些,都送到外头铺子里卖了。这还是王爷吩咐的呢。”
广平王有些恍惚:“是了,我差一点忘了。”
赵玮有些好奇:“王府也有铺子?”
“怎么没有?”高桢慢吞吞地说。“我们王府有杂货铺子,有米铺,有银楼,还有一家药铺呢。”
广平王早年还不是太子时,正是求表现求上位的时候。私下难免有需要用钱的地方,但又不好向宫里讨要。钟氏嫁妆不多,蒋太后当时还是淑妃,上头尚有皇后压着,她未能掌管宫务,也就没有来钱的地方,私房虽有一些,却算不上丰厚,况且还要考虑小儿子将来的费用。皇子出宫开府的十万两银子,广平王还省了一笔下来呢,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