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氏沉默不语。赵琇便问赵玮:“后来如何?那汪东升胡说八道,哥哥就没驳回去?”
“我自然是驳回去了。”赵玮道,“不但说了当年真相,当他说那都是蒋氏做的孽,长辈行事不当,不与几个孩子相干时,我还说了赵泽杀弟之事。因为证人都死光了,赵泽本人也不记得有这回事,因此没人追究他,但小钱姨娘母子几个总不会无缘无故恨上他吧?牛氏与赵玦总不会无缘无故就冷待了嫡长子嫡长孙吧?若是因为蒋氏之故,他们对赵湘可要好多了。蒋氏入狱,总有个缘故,她无缘无故为何要害我们?不就是为了掩盖爱子杀弟的真相么?汪东升是大吃一惊,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张氏看了他一眼:“其实你再提这事儿又有什么意思?泽哥儿当年还小,能知道什么?这原是蒋氏没有照顾好孩子的过错。况且鸿哥儿就算死了,我们难道会将自家孩子的丑事随便往外说?蒋氏要杀我们灭口,本就是她自己心不好。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恨蒋氏便罢,泽哥儿却是可怜孩子。”
赵琇抿了抿嘴,没有吭声。赵玮则平静地说:“祖母仁慈,孙儿怎会不知?因此方才当着汪东升的面,孙儿也跟他说了,祖母对赵玦的儿女还是十分慈爱的,故而先是将他们从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