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中的账本:“即便曾祖母和叔叔不见怪,我自己也觉得没脸见人呢。”
话虽如此,他第二日还是如常迎来了侯府的账房。账房看到收入数字减少了许多,也不动声色,只对了账目,确认没有大的问题。才指出几条记录道:“这几样东西都是值钱货色,怎的演哥儿又白送人了?先前姑娘不是才提点过么?要送东西做优惠促销,送些中下等的就够了,为何要动用上等货?上等的笔墨纸砚,利润更高。白送出去,亏得也更大些,这不是做生意的道理。谁家为了卖芝麻,还附送一个西瓜?”
赵泽自然知道是赵演搞的鬼,却又不好说兄弟的不是,脸涨得通红。吱吱唔唔地说不出来。
那账房便叹了口气:“我也知道这不是哥儿的手笔,只是你何苦为别人背黑锅?听说演哥儿已有好些日子没来了?这笔银子又该向谁讨去?别的账目倒还清楚,只这几条说不过去。小侯爷和姑娘都有言在先的,我可不敢装没看见,还请哥儿随我回去说个明白。”
赵泽垂头丧气地答应了。收拾了东西,换了衣裳,跟着账房出门。老张头和另两名老仆都担心地追出来,他吩咐说:“爷爷们替我看着铺子吧,我去去就来。不必担心。”老张头他们只能眼巴巴地目送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