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俩都一样是不甘人后的性子,表面上看着温婉和气,实际上要强得很。
赵琇却跟刘太太打太极:“我的诗比不上方五姑娘和刘大姑娘,还是不要献丑的好,您就饶了我吧。”
她这么一说,刘太太就不好追问了。只能郁闷地低头喝茶。
那位年轻的太太又笑眯眯地问:“今日诗会,听说是曹家丫头作东。我平日里看的多是慧珠、仁珠两个丫头,还有刘家大姐儿的诗作。却没见过曹丫头的诗,想必也写得很好吧?赵家姐儿,你背来给我们听听呀?”
赵琇老实答道:“曹姐姐今日不曾作诗。”
曹太太脸色有些变了,她转头去问侍立在旁的大丫头:“是不是该开饭了?”
那位年轻的太太却没有理会她转移话题的举动,继续追问赵琇:“为什么她不作?今日不是她主开诗会么?”
“这是方二姑娘和方四姑娘提议的,说曹姐姐今日作东。又出了题,为表公正。就不必作诗了。”赵琇隐隐察觉到这几位太太之间的暗藏机锋,就含糊地回答。曹太太闻言松了口气。另一位容貌清丽的太太——事后赵琇得知她就是冯秀琴之母——忽然插嘴赞道:“这样也好,虽然小姑娘家家的开个诗会,用不着这么讲究规矩,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