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若是绑着的话,太多位置不容易刺到,对对对,还是不要绑着好了。”
海立山特忽然将刺出去的剑收了回来,自言自语道。
元老们本以为事情可能有所转机,正欲开口好言相劝,却又被海立山特的做法吓得魂不附体。
海立山特挥了挥手,捆绑在赫密斯七世身上的魔法绳索自动松开了,从议会厅的上空降下了两条水流化成的锁链,扣住了赫密斯七世手腕,将他本绵软要摊到的身子给提了起来。
赫密斯七世勉强能用脚尖踮地,但正是这种既不浮空又不挨地的悬挂拉伸,使得他脑子时刻保持着清楚,想必这就是海立山特想要的效果,让他清醒地承受他所要给予的每一份苦痛。
赫密斯七世试着摇摆了一下手腕,水流锁铐如影随形,他也不得不放弃了挣扎。
“元老长,这可是当初你惩罚我时用的招数啊,怎么样,现在自己尝尝是不是很爽啊?”
海立山特狞笑。
赫密斯七世目光中带着火焰,怒视着海立山特,海立山特傲慢地回视,双方僵持良久。
最终赫密斯七世率先垂下了目光,他重重叹了口气,用虚弱的声音道:“也罢,若是在那之前,我没能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