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的尸体被夜云轻处理的干净,一点蛛丝马迹也不曾留下,事后夜云轻的确也派人去查探了,但是桑娘孤身一人无亲无故,平日里也不与村里人走动,只在屋里养蚕纺织,他根本什么也没有查到。
桑娘过去如何没有人知道。
宫泠羽依旧做着“桑娘”,只是——夜府上下都把她当下人是什么鬼?
很快,宫泠羽便看出这是夜云轻的诡计了。料他也没什么法子,只能在家里想尽了办法欺负她——比如,让她这个冲喜的“小夫人”当使唤丫头。
夜云轻使唤她的原因她也猜得到几分,这第一点么,大概是夜云轻从小锦衣玉食,伺候他的人向来恭维他,没有人敢忤逆他,她惹到了他,他自然会想尽办法整她。
至于这第二点,从夜云轻那变态眼中的不屑可以分析得出,他还没有成过亲。这次替自己的老子拜堂,头一回拜堂,就是跟一个乡野村姑,他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必然要生气的。
“你就是府里头新来的下人?”
一个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从身后响起。
宫泠羽慢慢转过身去,看到一个穿着翠绿色衣裳的女孩子站在屋檐下,不知是哪个屋的丫鬟。她上下扫了宫泠羽一眼,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