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看着她露出这样的笑容心里也是凉飕飕的,直感觉她把这蛇都看得毛骨悚然了。
不一会儿,那条蛇似乎就要挣脱银针的束缚,忘川心里一阵紧张,宫泠羽突然伸手一抄,将那蛇从桌上硬生生扯了下来,蛇皮被银针划破,流了几滴碧青色的血,阴森幽冷。
宫泠羽左手掐住两颗三角蛇脑袋,另一只空闲的手,沾了一点蛇血在手指上,放在鼻下闻了闻,片刻后,道:“还是好血呢。这么难得的毒药,不留点怎么对得起自己?”
忘川闻言,隔空自戒指空间中取出一只小号烧杯,宫泠羽冷冷一笑,尖锐的指甲划破蛇身,像挤牛奶一般,挤出了十几滴血。
做完的时候,忘川明显感觉到那条蛇完全已经虚脱了——他突然有点同情这个小东西。毕竟什么毒物到了主人手里,都逃不过被放血的命运。
被放完血后的双头蛇,和一直将死的虫子没有任何区别,它毫无生气的趟在宫泠羽的手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宫泠羽这才放心的将蛇交到忘川手上,但还是叮嘱道:“它一时半会儿都会是这副模样,你把它放到长孙氏的房中。就像你说的那样,夜馨儿是个胆子小却又满肚子坏水的女人,她在这府里头最怕的人就是长孙氏,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