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觉得花溪郡主和小王爷倒是十分般配。”
“哪里般配了?”
“哪里都很般配。”
“……”
夜云轻败下阵来,他觉得,自己就不该跟这个女人理论。
跟女人这种从来不讲道理的生物讲道理,你永远都没有赢的机会。
夜云轻近日总是缠着宫泠羽,她只好一边哄着他,一边还用他厌恶的话题惹他生气,一般这种情况下,夜云轻一言不合就会走人。
果然,没过多久夜云轻便又被她气走了。
忘川关上门,宫泠羽道:“门外有尾巴。”
忘川温柔道:“上次主人杀了一条尾巴,它的主人自然还要派别的尾巴来。”
宫泠羽“噗嗤”一声笑出声音来,她抚摸左手上的月牙儿,笑道:“说起来,上次那条尾巴倒是很猖狂呢。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我不敢杀的人。”
忘川道:“主人杀不杀一个人,完全取决于你的心情,跟那人的身份、地位,靠山没有一丝关系。等找到了先生,主人便可放下一切顾忌,开始复仇的计划。”
忘川嘴上如是说着,可他的心中却并非这样认为的。
他眼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