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
忘川笑了笑,摸着他的额头,轻声说:“记住,你刚刚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刚刚什么也没有看到。”童子重复。
忘川悠然转身,踏过花间,脚步如精灵般轻快。
星夜明月,城内的月光花蔓延数里,盛开如白雪,将皎洁的月光一片片分拂。此情此景,用来赶路有些浪费,从前宫泠羽是个懂得享受的人,这样的月夜,最适合与喜欢的人醉酒当歌。
可是如今她哪里有喜欢的人,又可以和谁醉酒当歌,心不设防?
天大地大,孑然一身而已。
和云忆寒约定的时间是子时,宫泠羽赶在子时之前,终于到了祭司院。
祭司院不设门卫,院内几乎也没有侍候的下人,只有少数云忆寒几个心腹。这里是南诏最华丽的地方,却也是最清冷的地方。
喷泉水柱一如既往的潇洒冲天,似乎永远也停歇不下来。
宫泠羽盯着喷泉,陷入了无限的困惑之中。
过了一会儿,耳边有脚步声响,她侧身去看,发现若水站在那里。
若水给宫泠羽的第一印象不算坏,于是宫泠羽唇边带了一丝笑意:“是你。”
若水向她敛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