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宫泠羽看着云忆寒坐的地方还算干净,没有沾血,便从他身上跨迈过去,坐到了另一边,问道:“既然你打算教我,总得告诉我,你学的诡异功夫,叫什么名字吧?”
云忆寒淡淡道:“我不知道它的名字。”
宫泠羽嗤道:“祭司大人,撒谎也得有点可信度啊。”
云忆寒不以为然,反而教训她道:“你自身虽有修为,但后天没有加以利用。你饮食又不清淡,浊气堆积内里,很难发挥到最好。”
宫泠羽冷笑:“你的意思是我肉吃的太多了?”
云忆寒没有回答她,只是说道:“我教你,但不是你的老师。这一点,我希望你记住。”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宫泠羽冷笑:“我学艺,但是并不打算拜师,我也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他教她,不过是为了让她继承他大祭司的位置;她肯接受,也是因为她需要这个位置。
他们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云忆寒起身,正逢门口吹进来一阵风,风吹衣袍翻飞。月光倾洒在他衣上,如初冬的一场轻雪。他缓缓开口:“你来祭司院吧。”
宫泠羽目光平视:“我考虑一下。”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