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从戒指空间里面取药的,但一看这伤药也不错,便问道:“这是你们祭司大人让准备的?”
白衣弟子也戴着蝶形的面具,看不出来脸上的神色,却感觉得到他的为难:“这个……不好说。”
宫泠羽翻了个白眼,什么叫不好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支支吾吾的干嘛?
宫泠羽查看了这药,又混合着自己的药粉,给夜云轻擦干净脸,又涂了薄薄的一层。
夜云轻这人臭美又自恋,要是让他脸上留两个疤,他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好在,经过她的妙手回春,就算是毁了半张脸,也一样能给恢复过来。
照顾完夜云轻和夜筱安,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夜晚的天空仍然有云,暗黑色一丝一缕的缠绕在天际。明月高悬,星河浩瀚,云层万里,宫泠羽出门去找云忆寒,却发现外面的白衣弟子似乎多了很多。
若水站在院子里,脸色也有些凝重。
宫泠羽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云忆寒这是在保护他们。
她说过,以燕倾的手段,今天大有可能不放过他们,云忆寒之所以让他们来祭司院,便是给他们一个庇佑之地。
宫泠羽走过去,问若水:“云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