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也只有尽力帮助她,不让她厌烦自己。于是忘川唇边又习惯性的带了抹温柔的笑:“尹少将军是文静皇后的胞弟,温庭温丞相这下怕是要如虎添翼了。”
宫泠羽有些发愁:“温庭也一大把岁数了,不知道还有没有造反的心。”
“这个怕是不好说。”
“如果有的话,我‘助他一臂之力’;倘若没有,那我就给他安一个谋反的罪名,就像——当年燕倾安给我宫家的。”
忘川抬首望着贝壳风铃,眼中温柔似三月春风:“主人,我……以后可以叫你小羽吗?”
宫泠羽眉间一点哀恸之色闪过,很快便恢复如常,耸肩道:“随意咯,你喜欢就好。”
是夜,细雨绵绵,乌云笼罩,天地一片漆黑。
掌灯时分,世子府的丫鬟们挨个点燃了檐下晃荡的灯笼,给这暗夜平添了几分暖色。
燕倾在书房会见若水。
祭司院的消息,他不敢让若水用任何一种方式传出来,因为他在担心云忆寒。他事事谨慎小心,机关算尽,却防不住一个看起来根本不想算计任何人的云忆寒。
云忆寒那种性格寡淡的人,要么不算计,若是给他算计到了,十有**是逃不掉的。这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