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与云忆寒的恩怨,主动成为他在祭司院的线人。
想来也过去了三四年。只是云忆寒一直没什么动静,若水也就一直处于“死”的状态,并没有被启用。直到最近云忆寒有了动静,若水才开始找上他。
若水坐了一小会儿,便起身告辞,燕倾送他到了门口。
闪电撕裂深海一样的夜空,雨水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房檐往下掉,灯笼被狂风吹得来回摇摆,随时都要掉下来。
燕倾重新坐回书桌旁,明亮的灯火下,桌上画卷铺开,上面一位嫣然少女。
若水说,这是云忆寒一直让画师去画的,之前画过很多次都不对,这次,终于对了。若水在把画像呈给云忆寒之前,都会自己留个底儿,这便是他那张底子。若水是个有趣的人,能够忍住仇恨,收起隐痛,一心一意跟在云忆寒身边,成为他的忠志之士,也能够毫不留情的背叛他。
画上的少女很美,可燕倾却觉得,她看起来似乎有点熟悉。
他嗤笑着合上画卷,云忆寒一向清心寡欲,从来没听说过他有过女人,想不到不是他不想要,只是心有所属。想不到也是个痴情种儿。
狂风骤雨中,一袭夜行衣停在了书房外的走廊上。
燕倾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