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掌心里,身体传来尖锐的疼痛才能聊以缓解她难堪的心情。
燕倾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
乐明砂借口自己要休息,也让下人一并退开。她自己则穿上了黑色的披风,没有撑伞,迎着狂烈的风雨去了容笙的房间。
容笙的房间黑着,乐明砂进门后便被一只手捂住嘴,随即被用力压在门上,容笙的手退开,温热的嘴唇代替了手堵住了她的嘴。
屋外电闪雷鸣,狂风骤雨;屋内却是红罗帐暖,春色旖旎。
黑云遮住了弦月的最后一丝微茫。
祭司院的人几乎都已入睡,在这样的雨夜,宫泠羽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她陪着昏睡不醒的樱墨坐了前半夜,后半夜就站在摘星楼上观雨。
摘星楼高入云霄,分不清外面浓墨一样的黑是夜空还是路,或是其它什么魑魅魍魉,尽数被归于暗夜。唯有远处一点红光,是王宫的眺望塔。四周雨声沙沙,仿佛整个人灵魂脱壳,飘至云端。宫泠羽坐在廊下,听着风铃被吹得凌乱破碎的声音,心里头难免会想,这个时候,要是有壶暖酒就好了。
“酒是没有,孤客倒是有一个。”
随着风雨中传来一阵冷香,云忆寒脚步空灵,飘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