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咬住了唇,好半天,才嗫嚅道:“当初祭司大人把胭脂给了大人您,胭脂便是您的人了。”
“可是我从来没有碰过你,”凤锦忽然一声冷笑,眼底的微光也转为森寒的冰冷,如刀芒一般:“因为你是云忆寒的人。”
胭脂的泪水无声的流了出来。
她为什么要和他一起背叛云忆寒?因为她爱他啊。
“把酒端来吧。”良久,凤锦缓缓开口。胭脂起身,步若莲花,曼妙的身影在银色的月光下衬得愈发楚楚动人,她端来桌上早已置好的两只白玉盏,里面是无色的鸩酒。
修长而苍白的手指接过酒杯,放在鼻下轻轻一嗅,凤眸潋滟,声凉如雪:“大仇未报,期待来生。”
胭脂美艳的脸庞上挂着泪水,看着他,人怎么会有来生?
凤锦优雅起身,拉起了她的手,与她手臂相交,随即仰头,将毒酒一饮而尽,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意。
胭脂微微一滞,随即了然,就着夫妻合卺酒的姿势,与他一道喝下了毒药。
南诏王城,世子府,四更天。
窗外的天空依旧是漆黑一片,如墨渲染一般,床上双目紧闭的女子猛的睁开眼,喉咙一阵干疼。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