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还有苗人?”
宫泠羽站起来望了片刻,朝他摇摇头。
“我明白了。”云忆寒忽而一笑,仿若身后万千朵白粉色的合欢花集于一瞬绽放。
原来,不只有他一个人想到要去古苗寨请杀手啊。
“我们回吧。”云忆寒也慢慢站起身来,宫泠羽抬头望了眼月亮,捏着酒杯,唇边噙着一丝淡笑:“我还没有喝够呢。”
云忆寒弹指一挥,她手中的酒杯被打,宫泠羽手疾眼快,稳住了酒杯,云忆寒道:“以后不准喝这么多。”
尤其是一想起她和宁王“对酒当歌”那副模样,他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走了。”云忆寒拉着宫泠羽往外走,宫泠羽忽然想起什么,问道:“诶,你有没有送老太傅礼物?”
“礼物?”云忆寒彷如听到了天方夜谭。
宫泠羽道:“我说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我们来的时候就没觉得你带了礼物,没想到你和我一样,是打着蹭吃蹭喝的号子。”
云忆寒微哼了一声,握住她的手微微用了力:“我和你不一样,你是来混吃混喝的,我来,就是给了太傅莫大的面子。”
所以,礼物什么的,他从来没有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