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想怎么死乞白赖的服软都可以是不是?
云忆寒奇怪的看着她,眼底有一丝鄙夷。
宫泠羽料想他是觉得自己前后的反差太大,便哄他道:“我最近脾气不太好,每次发过脾气都觉得自己做的不对,我跟你道歉好嘛。”
果然,云忆寒的脸色也好了几分,沉吟道:“就刚才做的不对么?”
“从牡丹园起我做的就不对,我不应该管姓傅的,他又不是我喜欢的人,我管他死活啊。”
宫泠羽嘴角咧得更深了,云忆寒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笑起来可以这样丑,这不符合他的审美。
宫泠羽笑着说:“我最喜欢你了,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好不好?”
按照以往的作战经验,云忆寒在听到她的表白,听到她说喜欢自己以后,都会无意例外的炸毛,如果气到了一定地步,还会以她的性命做要挟,不准她喜欢他。然而今天的云忆寒不仅没有生气,也没有炸毛,反而还摸着她的脑袋,眼中露出了一丝笑容。
宫泠羽当时就觉得他的这种表情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
云忆寒说:“记住你刚刚说的话,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一定忘不掉!”宫泠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