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私刑的……”乐明砂咬着唇,看到燕倾的表情,心一下沉到了海底,她慢慢给燕倾跪下去,额头匍匐到他的靴子边,姿态近乎低近尘埃里,语气也带了几分恳求:“殿下,你相信我,我没有说谎……”
燕倾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眼底那种常年隐忍的厌恶之色终于浮现出来,他冷冷开口:“乐明砂,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能记住宫泠羽么。”
乐明砂抬起头来,微微怔住,良久,摇摇头。
燕倾嗤笑一声,一字一顿道:“因为她从来不会求我。”
宫泠羽从来不会求他,更不会向他低头。
乐明砂就是乐明砂,他就算把她包装得再光鲜亮丽,她也改不了低贱的本质。
乐明砂失魂落魄一般离开了。
燕倾叫道:“桑与。”
桑与从暗格后面走出。
燕倾道:“她说的所有,和上次的一样,记录在册。”
“是。”
祭司院——
阿摇的脸上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愤怒。
他愤怒的看着那个叫凌波的小丫头把她的玩具摆在了自己面前,愤怒的看着她叫自己一起玩耍。
当然,他更讨厌那个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