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话,忘川的脸沉得比锅底都黑了。
她必须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决不能让云忆寒祸害凌波。
出了竹里馆,宫泠羽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云忆寒,问了若水,他也不知道。
若水一副心事忡忡的模样,宫泠羽便问他怎么了。
问了两遍若水也没有说什么,宫泠羽便不想问了,刚要离开,他却又追了上来。
宫泠羽扶额,要不说这人都是贱骨头呢?你想听的时候他非得藏着掖着的不说,你要走了他自己又追过来。
“说吧,怎么了?”宫泠羽一向自来熟,盘坐到榻上,拿起若水房中的糕点就吃了起来。
若水看着她站没站相坐没坐样,还这么没有自觉性,脸色有些微沉,但他并没有开口说她什么,只道:“大师姐,你知不知道大人很信任你?”
宫泠羽头也没有抬,漫不经心道:“那是他的事情。”
若水叹了口气,问道:“你知道大人一直在找返生香么。”
“知道呀。”宫泠羽的态度还是散漫的,若水额头黑线若隐若现,他真的很难想象,以后祭司院要是交到了这样一个好吃懒惰的货手里,得成什么样子……
原本若水想说的话,想把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