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了,温如意和尹子兮即将大婚,南诏王并不出席,世子代他出席,可乐明砂却因为那一件衣裳和燕倾吵了架,两个人几天没有说话了。
其实乐明砂心里也明白,燕倾并不是因为那一件衣裳才跟自己有了隔阂。不久之前的流水宴上,那个人栽脏她与九王爷的清白时起,燕倾心里就有了芥蒂。可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除非是被逼到一定份上。说来也奇怪,那次流水宴上大肆侮辱她的少年,被云忆寒带走以后便销声匿迹,怎么找也找不到。
接下来就是世子和六王爷在微雨殿,看到了那个冒充宫泠羽的女人,燕倾的魂儿就像是被勾走了一样。她宫泠羽有本事啊,死都死了,随便出来一个戴着她人皮面具的女人,都能把燕倾迷得神魂颠倒。
尔后便是她和容笙回来的路上被刺客劫走,她已经确认过了,容笙身上也是一道伤口都没有。可是,他们却是真真切切的在牢中被那个年轻的蒙面男人用过私刑的。然而,伤口怎么会一夕之间不翼而飞?她和容笙,受重刑都没有死,被丢下护城河也没有死,却好端端的回了世子府。这一切,像是个巨大的谜团,将乐明砂包裹密不透风,她透不过气来,一点蛛丝马迹也寻不到。
“罢了。”乐明砂撑了撑肿胀发疼的额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