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乐明砂哽咽。
这些年的确如此,燕倾说什么她不是照做呢?
“我知道,我都知道。”容笙从身后抱住她,下巴垫在她的肩上,乐明砂大惊,这是白天,指不定哪会儿就会有下人进来,他这是做什么?等下被人看到了怎么办?!乐明砂挣扎,却被容笙抱得更紧,他的声音也带了前所未有的疲惫:“明砂,我都知道。”
“可是他不知道!”乐明砂顾不得挣脱他坚硬的怀抱,低下头,半哭腔道:“可是燕倾他不知道……”
容笙抱着她,扳过她的脸,让她面对自己,抬起手指擦掉她眼角的泪水,一脸的深情:“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容笙的心里也很难受,谁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心里永远在想着另外一个男人,为他伤心为他伤神,而他,还要劝她不要难过。
过了良久,乐明砂反握住容笙的手,扑进了他的怀里,低低抽泣起来。
容笙道:“明砂,我带你离开吧?”
乐明砂止住哭声,泪眼朦胧的双眼抬起来去看他,怔道:“容笙,你说什么?”
容笙定定看着她,扶住她双肩,重复道:“我带你离开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