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是给云忆寒知道她又出去了,指不定还会耍什么幺蛾子呢。
竹里馆一片寂静,只有廊下的灯笼和风铃随风摆动。
祭司院的每一处房檐和廊下几乎都有风铃,她问过云忆寒,云忆寒说这是一种术法,但是他并不想教她。
竹里馆中,樱墨的房间安安静静,只有月光穿过格子窗。
樱墨安全。
她辗转悄无声息的推开了隔壁的门——
“呃……”
宫泠羽没有料到,屋子里竟然有个人……
云忆寒慢慢转过身来,双眸如秋水:“去了哪里?”
他的声音不大,但床上的小凌波闻声还是翻了个身。
宫泠羽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道:“我们出去说。”
要不是凌波还在睡觉,她现在就会跟他嚷一句别指望我会帮你找人,然后立刻跑掉。可是凌波在这里,她不能吵到小丫头睡觉,只好委曲求全。
云忆寒伫立不动。
宫泠羽沉下眉梢,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往外走。
云忆寒任由她拉着。
两个人很快便离开竹里馆,去了啼月楼的方向。
凌波房间的隔壁,门缓缓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