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变:“他们不是拖油瓶。”
该死的云忆寒,竟然敢说樱墨和凌波是拖油瓶?!
云忆寒道:“对于你来说或许不是,但我的祭司院不养闲人。”
“我知道了。”宫泠羽是个识趣的人,既然云忆寒都这样说了,那她明天就把樱墨和凌波送到毒王谷去。
“你知道什么?”看来云忆寒是真的生气了,还不依不饶的。
宫泠羽只好道:“我明天就把三只小瓶子弄出去行不行?我们不打扰您老人家清休。”
云忆寒看着她,慢条斯理道:“你若想让他们留下也可以,打赢我,祭司的位置是你的,你说的话就没有人忤逆。”
“拜托。”宫泠羽一声冷笑:“你开什么玩笑,你说说,整个南诏国有能打得过你的人么。”
云忆寒沉吟了一下,道:“人外有人,你见不到不能说不存在。”
“道理谁都懂,可我就想知道有没有。”
云忆寒沉默。
宫泠羽耸耸肩,嗤道:“我困了,回去睡觉。”
她又是这副态度。
云忆寒今天才知道,原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是这么的令人讨厌。
宫泠羽一只脚才迈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