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香雾很快便混在了一起。
烟雾缭绕间,段家的祖先牌位若隐若现,仿佛这牌位之后,有无数双先人的眼睛在盯着他,无声质问他为何让段家沦落至此。
百年世家,就这样要毁在他的手上么。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声响,段子钰捏着烟袋,闪了出去。
外面一道人影也没有,只有一轮毛月亮,发出惨白的光,森森然的让人生寒。
窗台下,花盆碎在地上,一只黑猫抽出泥土中的爪子,抖了抖,无事一般离去。
段子钰重新回到了祠堂里,却发现哪里似乎不对劲。
他的目光,十分不自然的落到了自己刚刚靠过的那张桌案上。
那上面赫然放着一只信封。
段子钰大步走过来,信封被一朵红色的花。
段子钰并没有急于拆开信封,而是快速四下查看,祠堂里并没有其他人。
他倒吸了一口气。
对方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甚至现在到底有没有彻底离开,他都全然不知。如果……如果对方想要自己的性命,简直轻而易举。
段子钰的目光落到信封上,想到,对方可能只是来送信而已——如果真的想取他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