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宫泠羽痛快的承认,手上一个用力,粘着血肉的纱布被她快速扯了下来,夜云轻巨痛了一下,便觉得没那么痛了。他又问道:“你不想知道我是如何猜得到的?”
“我还以为祭司院里面有你的人呢。”宫泠羽打趣。
夜云轻黯道:“我倒是想,云忆寒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也知道……”
宫泠羽对此深有感触,同意道:“他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其实精得很!”
“人畜无害?”
“就是看起来跟个小白兔似的,其实是只狐狸。”
夜云轻噗嗤一声笑:“你还是满嘴从未听过的词儿。”
宫泠羽皱眉道:“你伤口都烂了,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夜云轻没有去看自己的伤口,只是盯着她的脸,一刻也不放松。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慢慢吐出一句话:“桑叶儿,你没死,真好。”
宫泠羽不太适合这种煽情的桥段,会让她觉得自己心慈手软,她今夜只是来帮夜云轻解毒的,不是跟他叙旧的。手臂上的纱布拆完了,她转而去拆他额头上的纱布,夜云轻看不到她的表情,眼神便垂落到地上,听她说道:“所以你倒是说说,是怎么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