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府——
揽月阁的丫鬟掌了灯,便小跑着退下了,最近他们主子的身体不好,脾气更不好了。
夜青送走了最后一批大夫,得知老王爷和王妃叫自己过去,跟夜云轻支会了一声,也离开了。
床榻上,夜云轻自上次从将军府参加完喜宴路上遇刺后,便没怎么下过床。他是个闹腾的性子,在床上这几****度日如年,想死的心都有了。
手臂和额头上缠着纱布,脸上没有绑着纱布,那道骇人的丑陋伤疤,蜈蚣一样盘曲在上面。屋子里没有人伺候,敢近身伺候的都被他赶出去了。夜云轻想,自己从来没有这般落魄过。
他从枕头下面翻出铜镜,犹豫了好一阵,才慢慢对准了自己的脸。待看清楚那道疤以后,他又飞快的把镜子按了下去,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外面的大夫换了一批又一批,每个人都说他的脸没有法子救了,但倘若让他这样丑陋、苟且的活着,他倒是宁愿那天夜里被人杀死。
夜云轻脸上再度浮现出烦躁之色,他用力将镜子摔到地上,镜子碎了一地,碎片飞溅的四处都是,夜云轻一头扎到了枕头里。
突然,传来了轻微的开门声。
夜云轻只当是有送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