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俨然成为了林许的模样。
“林许在哪里?”
若水愣了好几秒,才嗫嚅道:“师姐在竹里馆教凌波练飞针。”
云忆寒颌首,径自走了出去。
因为忘川的性别突然从女人变成了男人,若水深受打击,最近时常走神。云忆寒都走出去好久了,他才回过神来。
——祭司大人最近越来越不正常了。
东郊红叶林外,夜云轻靠坐在马车上,冲夜青没好脾气道:“都是你出的什么骚主意?我腿脚还没有好利索,就让我出来放什么纸鸢?”
夜青低下头,无奈道:“这是最近城中姑娘们最喜欢的活动呀……”
不是他让调查最近姑娘们都喜欢什么的嘛,怎么他查到了是什么也会被嫌弃……
“滚下去。”夜云轻抬头看了看天,觉得时辰差不多了,便开始清场。
约定的时间是申时,眼见着便到了,可偌大的东郊还是只有他一个人,林许该不会不来了吧?
不会的,她回信说会来的,就一定会来。
夜云轻摸了摸口袋,里面有纸张的硬度,正是林许给他的回信。
林许,林许,这个名字真好听。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