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躲在了一旁,广陵王手持长鞭,毫不留情的打在清河公主身上。
一下又一下。
期初,她还没有求饶,后面实在是受不住了,柔弱的身板随时都有被打死的可能,她便开口求饶。无奈广陵王打得正起劲儿,根本听不得她说的话,一干大臣也不敢再喝酒吃肉了,全部放下了酒杯。那兹兹冒着香气的袍子肉,味道传到每个人的鼻尖,仿佛都带了浓重的血腥味道。
长鞭上染了殷红的血迹,地板上也是一片血污,清河公主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裸露在外的脚踝、手臂上全是累累交错的鞭痕。
广陵王一身戾气,无人敢靠近,他一甩手将长鞭挂到了高高的房梁上,目光落在清河公主身上,眸间仍然染着几分****:“把我的小公主带下去,用最好的药,这么好的身子,千万别落了疤。”
清河公主被拖下去了。
广陵王重新坐回高位,大殿中央斑驳的血迹仍在,可他却广袖一拂,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如帝王一般对众人道:“大家都吃肉喝酒,吃肉喝酒!”
有人缓缓举起酒杯,却觉得胃里一阵干呕。
祭司院——
一道圣旨,南诏王宣大祭司云忆寒去小光明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