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泠羽原是一根手指搭脉,这是她惯用的手法,紧接着,又变作了两根,最后奇怪的看了看云忆寒。
奇怪得很,他明明是受了重伤,可是脉象上却看不出来什么。
说云忆寒没受伤是不可能的。
他失踪前,肯定就已经受了伤,她没有摸到脉象却也能猜出个几分。然后就是燕倾偷袭祭司院,云忆寒和钟灵对决,看样子钟灵是处了下风,但云忆寒也不可能毫发无损的。
高手对决,不可能一方吃败,另一方安然无恙的。
可云忆寒,除了脸色过分的苍白了一些,脉象上真的看不出来任何异常。
“还没有摸够么。”云忆寒的声音很近,宫泠羽冷不丁被他惊了一下,他过分苍白的脸不仅看不到病态的丑陋,反而平添了几分妖冶,尤其是他的眉间,妖娆的像一朵绝世的花。
此时,白石神殿已经成为了暂时的避难所,活下来的白衣弟子三两成群,扎堆儿互相给包扎着,宫泠羽和云忆寒在差不多中间的位置,可以看到殿门外面的情况,也可以看清里面的情景。
白衣弟子们从未如此与大祭司亲近过,甚至很多人从来都没有与他同在一个屋檐下待过。但如今事出突然,大家也顾不得身份尊卑了,